李克强总理的话音刚落，菲律宾代表团成员报以热烈的掌声。这一外交场合不同寻常的场景，发生在10月20日李克强总理与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的会见结束之时。

作为就任总统后对东盟以外国家的首次出访，杜特尔特率领的庞大代表团包括34位高级政府官员，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会见厅坐了满满两排。

李克强开门见山说：“很高兴再次和总统先生见面。一个多月前我们在老挝见面、交谈，我当时就感受到了你愿意改善和发展中菲关系的诚意。”

“的确，我也记得我们曾经进行的那次真诚对话。”杜特尔特马上回应道，“可以说，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走上一条‘绝不会回头的道路’了。”

今年9月，李克强总理在老挝万象出席东亚合作领导人会议期间，同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在会场过道握手问候并简短寒暄。官方新闻透露，杜特尔特当时表达了愿改善对华关系的积极愿望。李克强说，期待双方共同努力，推动中菲关系重返正常轨道，实现健康稳定发展。杜特尔特说，这也是我坚持的一个原则。

从这一次全球瞩目的“过道外交”开始，一度跌入谷底的中菲关系出现转折。

“一度被炒作的南海问题，不是也不应该成为中菲关系的全部。”李克强在20日的会见中说，“中国一贯主张双边矛盾分歧应由当事双方直接对话协商。我们还是应该共同促进睦邻友好合作，坚持双边对话妥善管控分歧，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也有利于本地区的和平稳定和发展繁荣。”

他表示，中菲两国是一衣带水的邻邦，两国人民有上千年友好交往的历史，共同利益远远大于分歧。中方愿同菲方共同努力、相向而行，推动中菲关系回到正常发展轨道，切实造福两国人民。

杜特尔特在回应中说，改善对华关系是他的“夙愿”。“我们希望摆脱某些国家对菲律宾经济的操纵和控制。希望中国帮助我们摆脱一直困扰我们的贫困和毒品等问题。”杜特尔特说。

“要应对贫困、吸毒等一些社会问题，根本上还是要发展经济、改善民生。”李克强说，“我曾经在中国的老工业基地工作，那里有大量的棚户区。我们用两三年时间进行改造，不仅创造了就业岗位，也彻底改善了当地居民的生活，社会治安状况明显好转。我们愿意在这方面与菲方分享经验。”

他强调，中方一直主张国家不论大小都应该平等相待、互相尊重。“中国对菲律宾力所能及的帮助不附加任何政治条件。我们和任何国家不结盟，也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其他国家。”总理说。

他进而表示，中菲两国经济互补性强，深化互利合作还有很大潜力。“我们愿同菲方促进贸易投资合作发展，更好实现互利共赢。”总理说，“当然，这还需要我们继续努力，营造中菲关系的良好氛围。”

“我非常赞同您的观点，赞赏您对我们的理解，也赞赏您对待我们的方式。”杜特尔特说，“我一直知道，菲律宾和中国的关系一定会向正常方向迈进，而且会在我的任期内发生。”

在会见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李克强对杜特尔特表示，明年菲方将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中方愿意以此为契机，加强同菲方在中国—东盟框架下的沟通、协调与合作，把握好中国—东盟关系发展大方向，推动双方合作不断向前发展。

“你的访华已经取得了成绩，让我们双方进一步加深相互理解。”总理说，“希望我们今天种下的种子，能够在明年不断‘开花结果’。”

会场内随即出现了开头所说那一不同寻常的场景：30多位菲律宾代表团的成员，向中国总理报以热烈的掌声。

会见结束后，李克强与杜特尔特又在会场内握手交谈片刻。当杜特尔特走出会场后，菲方多位随行部长和议员仍然留在会场内，争相与李克强总理合影留念。（新京报特约记者 储思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