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上,马健虎当即协调县医院为马治家的孩子治病。他多次亲自到医院看望了孩子,当孩子痊愈但因拖欠医药费不能出院时,他当场掏出身上仅有的342.9元钱,要求县医院将下欠部分记在他个人的名下,待下月发工资时付清。
马健虎平时下乡,总是轻车简从,不扰民,不给群众增加负担。时间长了,许多老百姓都把他当自己的亲戚看待。有位花甲老人感慨地说:“马书记是我们的父母官,更像是我们的亲戚朋友,经常来看我们。”
就在马健虎为清水人民不断操劳的时候,病魔向他袭来。许多领导和群众说,马健虎英年早逝,积劳成疾,发现太晚是直接原因。
1999年,马健虎查出有比较严重的心脏病,医生建议他休息治疗半年。他没按医生的建议去做,而是一面吃药一面工作。2001年复查时,医生说:“你再这样下去会连命都搭上的!”马健虎依然如故。
2003年四季度,马健虎一直感到身体不适。可是岁末年首,各项工作千头万绪,马健虎顾不上去检查身体。等到工作全部就绪,已是2004年3月初。而这一次检查,竟然是癌症晚期!
即便是在北京住院期间,马健虎依然十分牵挂清水。旺兴乡玄头村有两个女孩一直靠马健虎的资助上学。2004年,病中的马健虎委托县委的同志,给两个孩子捎去了学费。
当清官而不当贪官,做廉吏而不做污吏,马健虎以清正廉洁取信于民。
县长,县委书记,一个有实权的位子,能不能做到廉洁自律,老百姓看着。
马健虎担任县长后,县政府机关车辆状况很差,他就坐一辆用了8年的北京吉普。有人建议买辆新的,马健虎说:“工资发不全,还能坐新车!”遇上领导视察调研,马健虎的车在前面领路,但任凭怎么跑,总是跑不快。有领导让他更新车辆,马健虎说:“县上财政很困难,更新车辆会有负面影响,等财政好转了再说吧。”
在生活方面,马健虎从不搞个人特殊化。在机关大灶上,常常出现他吃饭的身影,机关干部吃什么,他吃什么。马健虎的伙食每天基本上不会超过5元钱,伙食费每月及时交清。他下乡轻车简从,吃饭尽可能简便。一次,一位乡长不由感叹:“马书记下乡,顿顿浆水面,在当今社会,未免太苦了自己。”马健虎却说:“想想那些贫困户,我们吃浆水面有什么苦?”
在来人接待中,马健虎要求精打细算,并责成县监察局对县城各大酒店不定期进行抽查,一旦发现用公款大吃大喝的干部,在县电视台节目中曝光。
干部选拔任用,是检验领导者是否廉洁的关口。马健虎任县委书记后,始终坚持德才兼备、任人唯贤的原则,肯干事、能干事、能干成事的干部有舞台、有机遇;混日子、守摊子、不干实事的干部没位子;夸夸其谈、只说不干、弄虚作假的干部让位子。
一名乡镇干部长期在一个乡工作,为了换个地方,提着烟酒前去给他反映情况,请求调动。他对其要求予以理解,但对送礼不仅当面批评,还在一次大会上不点名地进行了批评。
一名副科级干部为了升任正科,趁马健虎不注意,将装有5000元的红包放到他的办公桌上。马健虎发现后,立即派人将钱送了回去,进行了批评,又做了这名干部的思想工作。这位干部向马健虎道了歉,说:“马书记非常廉洁,这是清水人民的福分!”
在北京看病期间,为了减少开支,降低费用,马健虎曾三次要求调整住的地方。最终,他们4人挤在一个租来的小房子里,每天只花120多元。住院治疗开始后,医护人员安排他住每天180元的单人病房,可他一再坚持住每天60元且没有电视的两人间普通病房。治疗期间,他每天算着医疗费用,经常算这种药多少钱,那种药多少钱,一再要求大夫尽量减少用药量,不要用太贵的进口药。同房病友———黑龙江集贤县财政局副局长李华感慨地说:“这样的县委书记我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