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打电话拉皮条”事件真相
窦文涛:我准备第三部分讲,免得你们等的太着急。其实很多人真正关心的,是我有没有半夜打电话拉皮条,这事儿啊,还挺有意思,我就说一说。
生活啊,很多事情确实复杂,或者说可以做多种理解,我们凤凰每年都在某地举办一个广告演示会,大家都去,住在一个酒店。就多年前的那个演示会的前夜,半夜吧,记不清几点了,我们几个同事喝点儿酒,然后,回到房间,实际上是刚刚回到房间。然后沛芳提到的那位,所谓我大哥,大家都管他叫大哥,这个大陆广告事务总监,也就逞点儿酒性到我房间,就跟我聊。可是你说,我怎么说吧,我这样说,沛芳在博客里讲,说我们这位总监,有没有对她“吃豆腐”,毛手毛脚,这我怎么知道?我一无所知,对吧?甚至于我再公平的说,就是说当时这个老总,我这个大哥,他心里有没有什么邪念,我不能做诛心之论,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记性也好,我只记得当时是逞点儿酒性,确实是在聊节目啊,而且当时他跟我说的:“我教她‘招儿’”,他可能有点那么个劲,说“你叫她来,我教给她个‘招’,怎么跟客户吹,怎么跟客户宣传”,他是广告事务总监嘛。而且我这人,平常你们知道,我是凌晨四、五点钟睡觉。下午一、两点起床。我们组的人都知道,我总是半夜跟人打电话。
梁文道:我们都是很晚睡,我也是。
窦文涛:他们就说我跟毛主席似的,半夜睡,因为我怕忘。所以,有时候半夜想起什么,就打电话,而且当时跟沛芳那么熟,所以他一说,我就打电话,那么就像沛芳说的一样,说睡了,那我说好,你早点睡吧,我就挂了。
今天咱们公平的讲,如果沛芳在多少年之后,觉得当时我打电话的这个时间,或者其它什么,对她有一种冒犯,那我愿意送上九年后迟来的道歉。
可是,你要把这事儿跟什么“潜规则”聊到一块儿,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为什么?因为我跟你讲常识,我这位大哥,所谓大陆广告事务总监,谁都知道,我们电视台是香港公司的机制,广告系统和节目系统是截然分开的两个系统。
梁文道:绝对管不到这边的。
窦文涛:我一年半年我都见不着他们广告口的人,没听说过一个大陆广告事务总监能够决定一个节目做还是不做,节目口这儿最高负责人是我们王院长,副总裁,他官儿比他大,甚至很多节目是老板亲自过问的啊。
许子东:而且王院长还挺喜欢沛芳的节目。
窦文涛:再者说,因为没有答应“潜规则”,丢了五百万的广告,所以没了这个节目,这事现在就有两个例子,文道原来做的《开卷八分钟》,一年没有广告。但是,我们老板说,凤凰这样一个电视台,一定要有一个读书节目。
梁文道:坚持要我做,那后来实在是因为我要做别的节目,我说我做不了那么多,所以,现在才请我们一帮评论员硬顶着,因为我早上八点钟去录的。
窦文涛:你注意到现在《锵锵三人行》的片头吗?现在我们暂时也没有冠名广告,我平常挺自觉,一等到没广告的时候,我就跟公司讲,我说咱挣不着钱,别做了吧?每次都是老板说,这个品牌我们已经做了十年。我们做成这么大的影响,文涛只要能坚持,咱就坚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