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动员。通讯员 古彪 摄

　　围捕·全纪实

　　11日上午7时40分接到报警的兰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和城关公安分局民警迅速到达现场疏散群众、架网布控。

　　8时10分南 河路1684-1730号家属院南门全线封锁，群众被疏散在警戒线外。警方派人通知四号楼所有还在家中的居民，在警情未解除前不得擅自出门。除此以外，在家属院南北两个大门前拉起警戒线，不得任何人随意出入。

　　9时许狙击手在付晓霖藏身的四号楼周围设点埋伏完毕。由于已经能够确定其藏匿在一单元503室，因此位于四号楼南、北方向的二号楼和五号楼五层以上都安排警力。

　　10时20分警方再次扩大警戒范围，将封锁线由南门延伸至家属院向北围墙全线，张苏滩批发市场马路十字以西的南河道道路封闭。10时25分站在家属院对面的招待所楼层上围观及在附近高处聚集的群众全部被疏散。与此同时，另有三名狙击手呈三角状分别埋伏在四号楼旁的树上、楼角和四号楼2单元洞口内。

　　11时08分甘肃省120紧急救援中心调集的两台急救车赶赴现场。

　　11时55分兰州燃气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待命，准备随时关闭天然气阀门。

　　12时10分家属院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关掉四号楼与五号楼电闸。

　　13时48分狙击手接到现场指挥部命令，称正在与犯罪嫌疑人谈判，要求各个方位埋伏的警力尽量隐蔽。15时18分原本埋伏在4号楼1单元内的部分特警顺墙角来到2单元，商量作战计划。

　　15时40分兰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全意陪同付晓霖的哥哥上楼谈判，解救人质。

　　15时42分三名特警手持盾牌潜入4号楼1单元。

　　15时57分被歹徒付晓霖挟持的78岁老人顺利获救，一名公安干警将老人护送到安全地点。

　　16时07分何全意和付晓霖的哥哥从楼内安全撤出。

　　16时10分雁滩消防中队派出的一辆消防车赶到现场待命，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16时13分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关闭水阀。

　　16时15分兰州燃气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关闭天然气阀门。

　　16时30分甘肃省公安厅副厅长、兰州市公安局局长王幸向现场记者宣布：第一阶段行动顺利完成。

　　17时45分特警部队集结，特警身着防弹衣、戴防毒面具候命。

　　18时10分现场公安干警通过喇叭向四号楼发出第一次警告：“付晓霖，限你5分钟内缴械投降，否则一切后果自负！”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着503室的窗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歹徒毫无反应。18时13分“付晓霖，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限你2分钟内缴械投降，否则死路一条！”公安干警向楼上歹徒发出最后通牒，空气像被瞬间凝结，可疑犯依然无动于衷。

　　18时15分“砰”，随着闷闷的一声响，从5号楼六层飞出一枚催泪弹，直接投射进入对面4号楼503室的玻璃窗内，顿时烟雾四起。随后闷响声接二连三响起，白色烟雾从窗缝中不断溢出，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催泪瓦斯令没有佩戴防毒面具的民警咳嗽不已。但为了坚守岗位，他们用矿泉水草草洗了洗眼睛和口鼻继续蹲守。

　　18时25分大约20声闷响后，除了不断随风飘散的白色烟雾，现场再次陷入寂静。18时32分又有4枚催泪瓦斯由5号楼射入4号楼503室。

　　18时42分连续3声清脆的枪声打破寂静，紧随其后的又一声枪响让被拉在警戒线外的群众意识到，疑犯已经开枪反抗了。

　　18时45分布控已久的特警连续5次开枪射击，展开第一轮攻势。

　　18时55分在杂乱的枪声过后，布控在楼下的公安干警接到指挥部命令，要求所有人尽量隐蔽。19时04分6名特警推着防护盾顺着4号楼墙壁进入1单元。此时天色渐暗，4号楼、5号楼的电闸之前已被工作人员切断，因此现场黑暗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警方在四号楼两个单元穿梭。而在警戒线外，很多未能回家的住户开始担心，生怕疑犯趁着夜色逃脱。

　　19时30分架设在5号楼上的狙击手通过红外线瞄准器不断在503室的窗户上来回搜索。

　　19时44分闷响再次从半空传来。连续十多次响声后，借着微弱的月光，4号楼503室窗户内再次散发出大量的白色烟雾。

　　19时45分戴着防毒面具的特警开始拿着破门工具再次发起攻势。19时46分黑暗中传来4声枪响。记者随后从警方了解到，这依然是丧心病狂的付晓霖在垂死之际开枪反抗。

　　20时14分一直处于黑暗中的503室窗户中透射出白色光芒。在2枚闪光弹后，现场再次响起5声枪响。

　　20时16分停电的4号楼亮起灯光，指挥台中传来振奋人心的好消息，犯罪嫌疑人付晓霖已被当场击毙。

　　20时40分兰州市公安局在现场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事件处置相关情况。

　　省公安厅副厅长、兰州市公安局局长王幸(中)在现场指挥。通讯员 古彪 摄

 　　“3·09”持枪袭警案全纪实：惊魂一面

　　3月11日上午9时45分，本报热线96555接到市民反映，“3·09”持枪袭警案中杀害兰州市公安局特警窦勇的犯罪嫌疑人付晓霖，出现在南河路1684-1780号家属院，已有大批警力将家属院封锁。

　　现场拉起警戒线。本报记者 房毅 摄

　　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黄大功(中)现场部署。

　　警方围住潜逃枪匪

　　10时05分，记者赶到现场时，家属院围墙外已被围观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其中大部分是附近经商的菜农和果农。东面围墙下停着六七辆客货两用车，很多人站在车厢中向院墙内张望。

　　“听说付晓霖今天早晨跑进这个家属院，正好被一名清洁女工发现，便报了警！”“不对不对，我听说是这家伙饿得不行了，跑到楼上一户人家，劫持人质要东西吃。”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对犯罪嫌疑人溜进院中的情况各有说法。但除了对“付晓霖”三个字的肯定，大都表示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随着一阵警笛声，一队民警将原本从家属院大门口拉起的警戒线拉伸延长至整个家属院围墙外，张苏滩市场公交车站向西的南河道北边马路彻底被封锁。原本停在围墙下的客货车也陆续被疏散，不久，警方设置的警戒线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嫌犯进楼再劫人质

　　上午11时20分，记者进入已经封锁的家属院看到，除了停在道路两旁的警车外，大约40名荷枪实弹的特警在楼下待命。一名年约七旬的老人告诉记者，付晓霖就躲在4号楼1单元5楼一住家户中，听说家中有一老人已被劫持。该家属院保卫科一名正在配合警方工作的工作人员证实了老人的说法。

　　通过观察记者发现，事发家属院整体呈东西方向，2号楼和5号楼将4号楼夹在中间，警方已安排狙击手在5号楼和2号楼的6层以上布控。记者看到，院中有一排破旧不堪的砖混平房与5号楼呈平行状，犯罪嫌疑人付晓霖被居民发现时，就藏在这排平房的其中一间中。

　　清晨取车子撞见枪匪

　　据了解，这排平房是楼上居民的杂物间，当天清晨7时15分，一名妇女到自家杂物间取自行车时，发现门锁被损坏，但几经努力也无法将门打开。妇女叫来丈夫用力将门踹开后，迎面却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枪后是一张沾满干涸血迹的阴森面庞。“付晓霖！”这个贴满兰州市大街小巷通缉犯的面庞让两人魂飞魄散，其丈夫下意识地狠狠关上房门后，两人拔腿向院外跑去，并迅速拿出电话报警。之后，行踪暴露的付晓霖试图翻过家属院院墙逃脱，但因自3月9日后粒米未进浑身无力，翻墙失败后闪身躲进了4号楼1单元，并进入该单元5楼其亲戚的住所后，将其劫为人质。

　　藏身点靠近案发处

　　围观群众中很多人都表示认识付晓霖本人，他们大都是在附近做生意的菜农。

　　一名操着南方口音的男子告诉记者，付晓霖几年前右腿受过伤，走路时间一长就会跛。此人虽已39岁但脾气暴躁，而且一般年轻小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些人猜测，付晓霖之所以会选择在案发现场不足一公里的地点藏身，与其右腿受伤走路不便有很大关系。

现场警戒。

　　“3·09”持枪袭警案全纪实：攻心6小时

　　3月11日中午12时许，被重重围困的犯罪嫌疑人付晓霖主动与兰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取得联系，随即，一场长达六个小时通过电话展开的警匪心理战拉开了序幕。在兰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全意耐心真诚的说服下，在付晓霖的女儿、哥哥的亲情感动下，身处绝境、极度敏感的付晓霖情绪渐渐稳定，为成功营救人质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中午12时许】歹徒打110与警方对话

　　兰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突然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电话是正被重重围困的枪杀特警窦勇的犯罪嫌疑人付晓霖打来的。电话接通后，付晓霖表明身份，并声称要与警方对话。当接线民警得知打进电话的竟然是已被警察重重围困的犯罪嫌疑人后，立即将电话交给了110指挥中心主任王新建。而此时，付晓霖主动拨打电话与警方联系的消息已传到了围捕现场指挥部。为稳定付晓霖的情绪，保证人质的安全，王新建与付晓霖通话时，一边谨慎小心地稳定付晓霖的情绪，一边不失时机地劝说付晓霖主动缴械投降才是最好的选择。就在王新建主任和付晓霖通话的过程中，留守兰州市公安局机关的兰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王小明立即赶到了110指挥中心，一场心理攻坚战就此展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付晓霖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下来。

　　【下午1时许】嫌犯亲人与其通话

　　在付晓霖和王新建通话的过程中，为了进一步稳定付晓霖的情绪，保障人质的生命安全，促成付晓霖主动缴械投降，付晓霖的女儿和哥哥被请进了110指挥中心，经过甘肃省公安厅、兰州市公安局有关领导的批准，付晓霖的妻女、兄弟通过电话与身处绝境的付晓霖进行了通话。父女之间难以割舍的骨肉之情，兄弟之间难舍难分的手足之情对身处绝境尚在负隅顽抗的付晓霖有所触动，经过与王新建主任及亲属近一个小时的通话，付晓霖渐渐平静了下来。

　　【下午2时许】歹徒表示有意释放人质

　　为争取妥善处理此事，一直在围捕现场的兰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全意驱车赶到了兰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此时的付晓霖开始与何全意副局长通话。一个多小时的通话中，何全意副局长真诚的态度、善意的建议，渐渐取得了付晓霖的信任。一场释放人质、弃械投降的谈判就此拉开序幕，不久，付晓霖在电话中表达了有条件释放人质的意图。

　　【下午3时许】在围捕现场与歹徒通话

　　已经取得付晓霖信任的何全意副局长立即驱车赶回围捕现场，继续通过电话与付晓霖较量，当天下午3时57分，78岁的人质包某被安全解救。随后，为了让歹徒主动缴械投降，这场通过电话联系的警匪心理战，一直持续到当日下午6时许才宣告结束。

紧急参战。

　　“3·09”持枪袭警案全纪实：冒险之约

　　隔门交谈近17分钟，何全意副局长将被劫持近8小时的人质救出

　　3月11日下午3时许，经过近两小时的电话联系，兰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全意取得了枪匪付晓霖的信任，付晓霖答应无条件释放人质。但当何全意副局长赶回围捕现场后，付晓霖突然改变态度，声称释放人质时兰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全意必须亲自到场接应，这一切是否是付晓霖蓄意所为？为保证人质安全，何全意只身前往，经过近17分钟的隔门交谈，下午3时57分，被歹徒劫持近8小时的老人终于被成功救出。

　　谈判进行时

　　下午3时许 与歹徒通电话

　　下午3时许，何全意在围捕现场指挥车中再次拨通付晓霖所在的民宅电话，通过电话与付晓霖确定释放人质的细节，但就在此时，付晓霖的态度出现反复，突然提出释放人质的条件，要求在释放人质时，自己的哥哥和其所信任的何全意副局长必须到场交接。一语传来，指挥车内外的公安干警、记者为之一怔。面对一个持枪杀害特警继而挟持人质的枪匪，危险不言而喻。如果付晓霖心怀歹意、如果付晓霖再设计一个圈套……何全意副局长刚刚挂断电话，现场立即传出一片反对的声音。

　　下午3时35分 决定去接应人质

　　下午3时35分，“这是一个解救人质的机会！”何全意副局长深思熟虑后对现场总指挥甘肃省公安厅副厅长、兰州市公安局局长王幸说。经过现场指挥部研究，决定由何全意与付晓霖的哥哥共同前往付晓霖所藏匿的民宅外接应人质。很快，付晓霖的哥哥被带到了指挥车上，在听到何全意副局长将亲自陪同后，付晓霖的哥哥随即答应前往。决定传出，驻守在指挥车外的特警立即取来防弹衣，准备给何全意副局长穿上。何全意副局长从指挥车上下来时，表情轻松，拍了拍付晓霖哥哥的肩膀说：“没关系，我陪你一块去。”就在众人欲为何全意副局长穿上防弹衣的时候，他轻声说，防弹衣会引起付晓霖的不安，更有可能引起付晓霖的意外举动。

　　下午3时40分 副局长与歹徒的哥哥进楼

　　下午3时40分，何全意副局长与付晓霖的哥哥一起走进了付晓霖所在的楼道。何全意副局长消失在居民楼的拐角处后，等候在指挥车附近的公安干警和记者都屏住了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捕捉着付晓霖所在居民楼方向传来的每一点声音，紧盯着何全意副局长走过的居民楼拐角，许久，现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下午3时57分 78岁人质安全出来

　　下午3时57分，一个面色憔悴的老人在两名干警的搀扶下出现在居民楼拐角处，指挥车周围一下骚动起来。“出来了，出来了，人质安全出来了。”被付晓霖劫持近8个小时之久的78岁老人包某被成功解救，并迅速被带到了安全地带。老人告诉苦苦等待他的家人：“我的腿有点麻。”片刻的欣喜后，指挥车附近的干警、记者的心又悬起来，因为前往谈判的何全意副局长还没有出来。

　　下午4时07分 副局长微笑走出

　　下午4时07分，何全意副局长面带微笑走出了付晓霖所在的楼道。下午4时30分，甘肃省公安厅副厅长、兰州市公安局局长王幸向现场的记者宣布，在兰州警方的努力下，当天行动中的第一阶段顺利完成，人质包某被成功解救。

　　当晚7时许 副局长谈解救经过

　　当晚7时许，何全意副局长接受了记者简短的采访。何全意副局长告诉记者，他和付晓霖的哥哥走到付晓霖所在的民宅外，与付晓霖隔门对话，因为之前在电话里与付晓霖已经达成了协议，隔门简短对话后，付晓霖打开民宅大门，迅速将人质包某推了出来，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当记者问何全意副局长，如果大门打开时有其他意外发生将如何面对时，何全意副局长说：“这是职责所在！”

　　“3·09”持枪袭警案全纪实：毁灭之路

　　从到张苏滩菜市场背麻袋干苦力开始，到摆小摊当菜贩，再到横行菜市开洗头房，付晓霖凭借自己的心狠手辣和江湖气混迹于张苏滩市场一带，然而最终因为吸毒和嗜赌而穷困潦倒，当他将枪口对准前来处警的民警时，他已经彻底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年少时受呵护非常腼腆

　　据《三秦都市报》3月11日报道，付晓霖枪杀兰州市特警支队民警窦勇后，接到协查通报的西安警方从外围展开了对付晓霖的调查、布控。据付晓霖的大哥付林(化名)介绍，他们姐弟四人中付晓霖最小，全家人都把他当宝贝一样呵护着，父亲去世后，初中毕业的付晓霖就跟大姐和大姐夫去了兰州，十几年来一直在一个菜市场里贩菜，生意还不错。

　　在兰州，付晓霖后来认识了打工的四川姑娘刘某，两人在兰州结婚成家后，先后生下两个女儿，大女儿今年17岁，小女儿10岁，两个孩子学习非常好，但因为付晓霖和家中联系较少，因此具体的情况知之不详。“两口子在家打架，咋能用枪来威胁人家呢？更令我震惊和气愤的是，他竟然开枪打死了警察，我只能用怨恨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人担心是没有用的，他潜逃也是没有用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赶快向警方自首。”付晓霖的大哥付林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对弟弟枪杀特警窦勇的态度。在接受记者采访的同时，付林不停地用手机给付晓霖发短信规劝他自首，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在西安市王莽乡稻地江村村主任高晓正的印象中，付晓霖小时候性格非常腼腆，学习一般，在大人们的眼里算不上是个好娃娃，但也不坏。前几年，付晓霖的二哥、二嫂也去兰州做蔬菜生意，他近70岁的老母亲就一个人生活，他老实本分的大哥时常前去照顾。由于付晓霖极少回家，邻居们只能从其偶尔回家的二哥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付晓霖仍然在兰州做生意，但具体怎么样，大伙儿都不清楚。

　　在菜市场搬运麻袋起家

　　11日，警方确定付晓霖的藏身地点并将其围困后，张苏滩菜市场附近的不少菜贩便聚集在事发现场围观。在与他们交谈的过程中记者得知，付晓霖在这些菜贩中知名度颇高，一些经营时间较长的菜贩都直接将其称为“晓霖”、“老付”或者“付老大”。据他们介绍，付晓霖是张苏滩市场一部创建之初进入该市场的，起初付晓霖也是搬运麻袋的劳力。后来他在张苏滩市场一部定了个摊位，开始经营蔬菜，之后又在东湖干果市场北门附近开了洗头房。大约在2001年，城关公安分局雁滩派出所在对辖区娱乐场所进行例行检查时，在其洗头房内搜出一支自制手枪，后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期执行。

　　曾是张苏滩菜市场一霸

　　据菜贩们讲述，进入张苏滩菜市场后，付晓霖在菜市场内很快笼络了一帮人，控制菜市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挣了不少钱，在此过程中，付晓霖气焰嚣张。自从2002年张苏滩菜市场的“汉中帮”被打掉后，付晓霖也收敛了许多，但菜市场内的菜贩仍然非常惧怕付晓霖。2005年前后，付晓霖将菜市场的生意交给亲戚打理，他本人很少在菜市场露面。2007年付晓霖再次“杀”回菜市，和另外几名较有经济基础的菜贩组织了所谓“葱蒜公司”，试图控制全市的葱蒜市场，但运营时间不长，就被有关部门接连打击，加之菜贩通过其他途径购入葱蒜，付晓霖的期望最终落空。

　　退出菜市后屡屡犯案

　　在许多菜贩的印象中，自从付晓霖“葱蒜公司”生意落空后，付晓霖从2007年开始似乎隔一段时间就“犯事”。记者在当天采访公安部门时证实了菜贩们的说法。2007年9月5日，付晓霖就因妨碍公务被城关公安分局刑警十一中队刑事拘留，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07年12月25日出所；不到一年，2008年7月23日8时30分许，付晓霖与情人陈某在兰州市城关区和政路西街106号908室因琐事发生争执后，陈某从窗户坠楼身亡，付晓霖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08年7月26日被城关公安分局刑警5中队刑事拘留，后于2008年8月10日取保候审；2009年6月17日下午5时30分许，付晓霖在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桌球酒吧内聚众赌博，被兰州市治安管理支队治安行动大队现场抓获。

　　情妇跳楼后愈发暴戾

　　从菜贩们的讲述中记者了解到，虽然付晓霖早先就嗜赌，但并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直到2008年7月付晓霖的情人陈某跳楼后，付晓霖开始沉迷于赌博无法自拔，而且性格也变得非常孤僻，不爱理睬人，发脾气时也愈发暴戾，因此原来交往的许多人也渐渐疏远了他。对于菜贩们的说法，《三秦都市报》记者在采访付晓霖大哥时也得到了印证。据《三秦都市报》3月11日报道，2008年，付晓霖大哥前往兰州看望患病住院的姐姐时，与小弟见了一面，但没有过多的交谈。姐姐同年去世后，他再次去兰州，从二弟小江(化名)那里得知，付晓霖平时很少和小江联系，兄弟俩虽说都在兰州，但平时各干各的事情，付晓霖整天除了生意还干了些什么事情，小江也说不清楚。虽然付晓霖的母亲只身在西安市长安县生活，但付晓霖平时极少回家，也很少与在老家的大哥联系。去年9月底，他曾返回老家办理二代身份证，但仅仅在家停留了1个多小时。

　　嗜赌又吸毒走上不归路

　　在采访中，菜贩们告诉记者，他们当中很多人都知道付晓霖手中有“火具”(手枪)，因此有人就说付晓霖最终会因枪“犯下大事”。据悉，付晓霖虽然在经营洗头房、做蔬菜生意期间挣了不少钱，但他嗜赌成性最终让他走向潦倒，尤其是染上毒瘾后花销更大，重操旧业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于是将发财的妄想寄托到了赌博上。几月前，他再次前往汉中豪赌，回到兰州后说，这次赌博他输掉了上百万元，老本基本上折腾光了。经济上的窘迫导致思想上的绝望，3月9日，他与妻子的冲突最终引发了一起震惊全国的持枪袭警大案。

　　本报采访组

　　本版图片除署名外，均为本报首席记者 田蹊 记者 蒋生连 房毅 摄